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都来自最纯净的篮球世界 总决赛之外的杯酒人生

www.7m.com.cn  2005年06月15日 来源:南方都市报 【大 中 小】

  拉里·布朗 Larry Brown   格雷格·波波维奇 Gregg Popovich

  这是一个让球迷们无法容忍的系列赛;这是一个让NBA联盟商业大脑发晕的总决赛。马刺活塞,两支防守最好的NBA球队,他们气走了赏心悦目的纳什、最有人气的大鲨鱼,然后霸占了我们的频道和欣赏欲。但体育比赛就是这样,你觉得葡萄牙更有激情,夺冠的却是希腊;你更喜欢巴萨的大砍大杀,晋级的却是切尔西。篮球也不例外。

  这个总决赛还有什么值得说道的?传统的篮球哲学还是流动的、无懈可击的防守链条?当然!这是拉里·布朗和格雷格·波波维奇导演的大片。大片是乏味的,但它的导演之间却充满有趣的故事,这个总决赛让我们把他们联系到一起。

  拉里·布朗,64岁,已经当了33年教练,作为主教练已经执教过10支球队,拥有一枚总冠军戒指;格雷格·波波维奇,56岁,除了果树女神校队,只在马刺当过主教练,在圣安东尼奥已经待了9年,现役教练中,除了爵士的杰里·斯隆,他是连续执教一支球队时间最长的教练,拥有总冠军戒指两枚。现在,这两位教练在为更多的戒指斗智,而在场下,他们延续了近20年的友谊。像那些惺惺相惜的武林宗师,秉烛切磋,抵足而眠,待到东方破晓,却以击败对手为人生之快。

  这就是总决赛之外的杯酒人生。——编者

  专题撰文:陈不丢

  ■理念

  他们都来自最纯净的篮球世界

  把拉里·布朗和格雷格·波波维奇放在一起对比,是一件很痛苦的事情,因为他俩是一对师徒,两人的执教总体思路都惊人一致。就像上赛季最佳教练、如今已经成为ABC转播顾问的胡比·布朗所说:“他们都是非常棒的教练,来自最纯净的篮球世界,都倡导传统的篮球模式。在他们眼中,胜利和球队的化学反应是最重要的,所以都强调防守,喜欢团队配合,反对自私和过多的一对一。”就连波波维奇自己都承认:“这样的比赛(总决赛)就像是用头撞墙,拉里知道我要怎么做,我也知道他的方案,最重要的还是防守,不要犯任何错误。”

  防守,共同的咒语

  德文·布朗的NBA生涯开始于马刺,2003年7月,他以NBDL最有价值球员的身份被波波维奇签下。在他看来,波波维奇就像自己的父亲。德文在NBA的第一场比赛,波波维奇像慈父鼓励爱子一样,在他后背上轻轻一拍,说:“玩得高兴点儿。”5分钟之后,76人队的埃里克·斯诺抢断德文,长驱直入上篮成功后,德文从他的老师那里又得到了新的建议:“如果你想继续打球,就给我打好防守!这不是大学比赛!”一个星期以后,火箭队莫布里在德文头上命中三分,波波维奇立刻叫了暂停,这个时候,德文听到的只有歇斯底里的狮吼:“如果你再不防守,我就踢歪你的屁股!”

  关于布朗对防守的重视,活塞球员则更有体会,去年夏天来到汽车城的麦克代斯说:“我这辈子从来没有听过那么多防守术语,当我第一次来到活塞时,布朗教练总是不断地喊着:防守!防守!久而久之,你就习惯成自然了。”

  整体篮球,布朗占优

  虽然都是强调防守,但活塞和马刺又有不同:活塞强调身体接触,在给对方持球队员强大的防守压力之余,也有巧妙的轮转换位,同时,他们内线的几个大个子都有很强的补防和封盖能力;马刺则不太利用身体的冲撞,对对方持球人压迫不够,但注重封堵传球线路,迫使对方不得不转入艰难的阵地进攻。

  从表面上看,活塞基本上不会对明星球员进行夹击,去年的总决赛和今年的东部决赛,拉里·布朗一直坚持让一名球员对抗奥尼尔。不过,与此同时,其他四名球员也都没闲着,不停地跑动和*扰,这让奥尼尔感到头疼。

  相比之下,马刺防守的成功,很大程度上源于球员的个人能力,他们的三个外线球员——帕克吉诺比利鲍文——脚步飞快,前两场总决赛,他们只让活塞得到12次出手三分球的机会;而在内线,马刺获得前两次总冠军靠的就是双塔,现在,虽然内斯特洛维奇难以达到人们的期望,但穆罕默德霍里都能对邓肯提供足够的帮助。

  进攻方面,虽然两位教练都不鼓励一对一,但自从拥有了帕克和吉诺比利,在马刺的比赛中,经常能看到个人强行突破的场面。而在活塞,这样的镜头却仍然很少,汉密尔顿、比卢普斯、拉希德·华莱士等投手大都需要依靠无球掩护得到进攻机会,而他们在抢前场篮板时的层次,也保证了更多的二次进攻。

  看人眼光,波波更胜一筹

  前两场总决赛,吉诺比利是公认的MVP,但1999年,当阿根廷人被选进NBA时,他只是两轮选秀的最后
一名。托尼·帕克,马刺的主力控卫,他也只是第28位被马刺选进的。谈到当时选择吉诺比利的情景,波波维奇说:“当时摆在我们面前的选择是,一个大学的某某球员,脾气大得经常不去训练,一个是阿根廷的国手,每天和国家队训练两次。那你说我选谁?不就选那个瘦弱但从不畏惧冲到内线撞墙的阿根廷人?所以,选帕克和吉诺比利,并不是说我们的眼光很独到,而是通过各种方式计算的百分比得来的。”

  三年下来,严厉的波波维奇没少骂吉诺比利,结果倒是比阿根廷人小5岁的帕克作为过来人天天在安慰他。经过严格的教导,如今,吉诺比利已经取得了成功,同样成功的,有当初没被NBA任何一支球队选上的鲍文和德文·布朗,还有今年逐渐开始绽放光芒的尤德利,以及在马刺重获新生的“大狗”罗宾逊。

  而在活塞队,让人觉得可惜的,是2003年的选秀榜眼米利西奇,他吊儿郎当的性格无法被布朗包容。而当初没有在76人留住鲍文,也成了布朗光辉执教生涯中的小小缺憾。

  ■渊源

  击败朋友是最美妙的感受

  布朗是波波维奇的老师;波波维奇是布朗的伴郎

  布朗把波波维奇带进NBA;波波维奇赠给布朗戒指

  拉里·布朗如今已功成名就,下个赛季,他有可能结束教练生涯,去骑士出任总裁。回首过去的33年,一个遗憾始终萦绕在布朗心头:“我一直梦想着和迪恩·史密斯率领的球队打一场球,迪恩是我大学时的教练,我想那将是一场双赢的比赛,就像我现在的对手是波波维奇。对我们来说,最大的乐趣,就是在场上击败自己的朋友。”

  布朗赶走了波波,波波却回来请教

  布朗和波波维奇的生命轨迹在1975年交会,当时的波波维奇刚刚从空军学院结束兵役,前往当时还在ABA的丹佛金块试训,而布朗当时正是金块主帅。波波维奇是空军学院校队的队长和得分王,他还曾代表美国军人球队去东欧和前苏联打比赛,但布朗却根本看不上他。波波维奇开玩笑说:“当时拉里赶走了我,留下了大卫·汤普森,我那时想,这个教练可真没眼光。”就是因为这次失败的试训,波波维奇没能成为职业球员,他回到空军学院,当了汉克·伊甘的助理教练,没事儿的时候,他经常去拜访布朗,为金块队干点杂活。

  时光流转,到了80年代,波波维奇去果树女神队执教,而布朗成了堪萨斯大学队的教练,两人经常在一起研究篮球战术,逐渐成了无话不说的好朋友,布朗甚至还被邀请去果树女神校队的更衣室讲解战术。“我告诉他们要享受篮球,但这并不妨碍你去踢对手的屁股。”布朗开心地回忆说:“从那之后,我和Pop(波波维奇)就建立了更深厚的友谊。”

  就是在那个赛季,在分区赛中,果树女神与堪萨斯大学遭遇,结果布朗的球队大开杀戒,以94比38狂胜。虽然波波维奇说:“这是我和我的球员们在8年之内最恐惧的事情。”但布朗还是对波波维奇的“小球”战术大加赞赏,因为果树女神上半场只输了12分。

  波波赠戒指表达敬意

  率领堪萨斯大学队在NCAA夺冠之后,布朗1988年回到NBA,执教马刺队,他邀请波波维奇担任自己的助教。1991年,布朗第三次结婚,波波维奇担任伴郎,布朗说:“当时Pop安排了一个告别单身的派对,但我认为自己已经老了,不太适合这样的活动。我们只是吃了一顿饭,喝了点红酒,但聊天的主题仍是篮球。”

  在马刺,他们共事三年半,之后,布朗去了快船。波波维奇去金州勇士担任助教,1994年,他回到圣安东尼奥,出任球队总裁,1996年,他自己出任球队主帅。去年夏天,他们一起执教梦之队,虽然美国队最终惨败,但他们还是很享受一起执教的日子,布朗说:“我们每天都在谈论篮球,从那时起,我们就更坚定了一个信心,那就是,一定要击败对方。”

  现在,布朗和波波维奇是NBA仅有的两位拥有总冠军戒指的教练。去年,布朗率领活塞击败湖人夺冠,波波维奇在1999年和2003年夺魁。关于冠军戒指,还有一个小故事:1999年的新赛季开始,马刺客场挑战费城76人时,波波维奇走到拉里·布朗身边,把自己刚刚得到的总冠军戒指送给了恩师,接着,给了布朗一个深深的拥抱。布朗说:“这就是Pop,我知道那是他梦想的一切,但他却愿意把戒指给我。”后来,布朗把戒指还给了波波维奇,并在2004年终于有了属于自己的一枚。

  布朗与圣安东尼奥:烤肉酱的两种滋味

  不光是和波波维奇,拉里·布朗和圣安东尼奥这座城市都充满爱恨情仇。30年前,拉里·布朗是马刺在ABA的死敌丹佛金块的主教练,每当他带队来圣安东尼奥比赛时,总会遭到被称作“底线游民”的球迷组织的攻击,他们甚至把一种名叫Guacamole 的墨西哥烤肉酱向布朗身上泼去。“底线游民”是当时马刺队总经理贝格佐斯一手创建的,每个主场比赛,他们都会坐在通向客队更衣室走廊旁边的座位上。

  “我曾经说过,圣安东尼奥惟一让我感兴趣的就是Guacamole 酱,这段采访录像曾被他们的电视台一连播了8天。”今年总决赛首战之后有两天的休息时间,布朗不禁回忆起他当年的经历,“我记得当我从人群中穿过时,他们总是会对我推推搡搡,当然,这在ABA中太正常不过了,所以从某种意义上说这样的经历很有趣,当我后来到这里执教时,我发现这座城市还有其他让我留恋的事物。”

  1988年,布朗在马刺上任,在球迷见面会上,他受到热烈欢迎,这一次,人们是把Guacamole 酱作为礼物送给布朗。不过,布朗在圣安东尼奥的执教生涯却是失败的,特别是在1990年的西部半决赛中,他们和开拓者苦战7场最终惜败,其中第五场打了两个加时,最后一战也是经过加时才分出胜负。开拓者最终闯进了总决赛,而马刺却要为这一天再等上9年。马刺现任篮球开发部总监巴福德说:“如果我们赢了那个系列赛,事情就会完全不同,也许拉里会在这里一直执教到现在。”

  如今,0比2落后的拉里·布朗的希望就是能再回到圣安东尼奥继续总决赛的争夺,前提是他的活塞至少要在主场取胜两场。总决赛之前,布朗曾经预测,这将是一个打到第七场的伟大总决赛,在即将结束教练生涯时,和自己的朋友兼敌人在这里做一个了断,这或许也是上天的安排。

  ■性情

  布朗:老而弥醇波波:幽默放达

  多尼·维尔什,印第安纳步行者队的CEO,拉里·布朗和波波维奇共同的朋友,在他眼里,这两位教练的不同之处在于,布朗是一个绝对的完美主义者,而波波维奇则更直率,也更有幽默感。

  “拉里是一个让人着迷的男人,他的魅力,并不会因为年龄的增加而减少。”

  ——妻子对布朗的评价

  到现在为止,拉里·布朗已经结过三次婚,去年总决赛的最后一场,全世界的电视观众,都看到了布朗太太谢莉的曼妙身影。谢莉并不是一个喜欢在公众场合抛头露面的人,不过她在少有的几次访问中都说到了一点:“拉里是一个让人着迷的男人,他的魅力,并不会因为年龄的增加而减少。”

  总决赛第二场,马刺队小前锋布鲁斯·鲍文成为真正的X因素,1999年,他曾在布朗执教的76人队短暂效力,2001年夏天,他以自由球员的身份加盟马刺,成为波波维奇的爱将。有记者问鲍文:“在你的印象中,这两位教练最大的不同是什么?”鲍文想都没想就回答说:“拉里的领带总是比格雷格好。”而马刺首席助理教练、布朗的老朋友卡尔西莫也说:“拉里的衣服太多了,多得让我记不住,而记住Pop的衣服则简单一些。”要知道,波波维奇当初去给布朗当助教时就带了两件衣服。

  布朗还是一个风趣的老头:去年总决赛第三场,活塞赢了湖人20分,在总比分上以2比1领先,在更衣室里,队中老将亨特高喊:“伙计们,现在还不是庆祝的时候。”所有人立刻安静了下来,只有布朗走过去,对亨特说:“林奇,你至少可以允许我回家拥抱一下老婆吧?”

  “如果没有幽默感,他就失去了面对批评和尴尬的能力。”

  ——波波维奇的处世信条

  NBA的教练都很有钱,他们不用为衣食发愁。布朗和波波维奇都是现在NBA最好的教练,他们的薪水在全联盟也属于最高的档次:布朗今年的年薪已经达到600万美元,在《今日美国》的教练薪水排行榜上,他仅次于国王主帅阿德尔曼;而波波维奇自己就是马刺总裁,给自己多少钱?这确实是个问题。

  实际上,去年夏天,波波维奇刚和马刺续约,在与球队财政官员里克·派克进行了“两分半钟”的谈判之后,波波维奇在合同上签下了自己的名字,未来的2006-2007赛季和2007-2008赛季,他将从马刺拿走1100万美元。这份合同中还有一个非常有趣的条款:“波波维奇的年薪必须排在NBA教练的前7名,否则,他本人和球队将就薪水问题重新谈判。”

  这个特别的条款,表现了波波维奇的精明和幽默。

  不过,在马刺球员看来,波波维奇更是一个整蛊专家:1997年,为了全面考查邓肯,波波维奇只身前往美属维京群岛,在那里,邓肯向他强烈推荐一款当地特产冰沙,波波维奇喝了一大口后,把嘴里的东西都喷到了地上,他事后回忆说:“太难喝了,我从来没喝过那么难喝的东西。”当邓肯来到马刺后,波波维奇开始“报复”,一次,他邀请邓肯到家里做客,自己下厨做了一道牛排,并当着邓肯的面吃了一口,不过当邓肯洗手回来,把牛排吃进嘴里的时候,波波维奇大笑起来,因为趁着“石佛”去洗手的工夫,他已经在牛排上浇了大量的柠檬汁。“报复”成功了。

  波波维奇把自己的幽默感传染给了他的球员,今年季后赛,吉诺比利的内裤被西恩·马科斯放进了冰柜,这样的做法得到了老板的支持。波波维奇说:“我的手下都必须有一个特征:幽默感。如果没有幽默感,他就失去了面对批评和尴尬的能力,我们最大的信条就是放下自我,做不到这点,你就没资格成为一个马刺球员。”

  ■论道

  胜利哲学:万事始于防守

  对于大卫·斯特恩来说,活塞和马刺一起主演总决赛绝对不是好事。所有人都知道,如果把马刺和太阳的那个系列赛搬到总决赛,那收视率肯定能创新纪录。正像斯特恩担心的那样,今年前两场总决赛的收视率已创新低,ABC电视网的首战收视率比去年的总决赛第一场下降了27%。

  联盟在过去的几年间挖空心思捉摸花招,以求刺激球队的得分,增加投篮命中率,好让更多的球迷能融入到比赛中来。今年的常规赛,斯特恩的苦心孤诣得到了回报,全联盟整体得分上升,均场得分上百的球队,由上赛季的2支增加到了6支。不过,由于马刺和活塞的稳定发挥,总决赛被两支超级防守强队、崇尚半场进攻的慢节奏军团霸占。

  在拉里·布朗看来,前两场总决赛的“终结者”并不是邓肯和吉诺比利,而是防守专家鲍文。鲍文的进攻就像段誉的六脉神剑,时灵时不灵,但他的防守却像是凌波微步,保持着稳定的高水准。谈到鲍文时,布朗说:“你知道,他们的教练极度重视防守,他的重点就是阻止别人,我想这就是波波的过人之处,而他们的球员非常忠实于他的理念。”

  想象一下,如果不是在马刺,或许鲍文这样的球员根本打不上主力,来马刺之前,鲍文已经在联盟打了5个赛季,总共只先发了86场,而到了马刺,只要不受伤,他就是铁打的主力,最近三个赛季,他都打满82场。要知道,鲍文在进攻上的进步并不明显,本赛季,他的进攻达到顶峰,但每场也只得8.2分。为什么鲍文在马刺会得到如此大的空间?帕克的一句话给了我们答案:“在这支球队,所有人都有一个共识:万事始于防守。”

  万事始于防守,这和“票房靠进攻,赢球靠防守”一样,都是所有人都知道的道理,但真正敢于在全年的比赛中都坚持防守为主的球队,在当今的NBA也不过活塞和马刺两队。评论家查理·福特说:“实际上,如果专心打进攻,活塞和马刺肯定也不会差,今年的西部决赛就证明了这一点。不过,这两支球队都知道,防守是赢球的保证,同时也是进攻的保证。即使是进攻强如太阳者,如果他们不能降低对手的命中率,没有抢断和篮板球,他们的快攻也无从发挥。”

  就在防守为王的思想指引下,马刺和活塞的每一名球员都成了防守专家,或者说,依据NBA球员的天赋,任何一人只要专注于防守,大都能够完成防守任务:就像“大狗”罗宾逊,他职业生涯均场能得20.8分,却经常被扣上风格偏软、不会防守的帽子,但在季后赛第一轮,他在6分钟内连续封盖卡梅洛·安东尼三次,总决赛第一场,他也有三次盖帽。罗宾逊自己承认:“过去我在场上想的就是投篮得分,但到了马刺,我的耳边就总是响着‘防守、防守……’,这或许就是我转变的原因。”同时,这也是马刺能够在防守上取得成功的原因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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